“妈妈,你怎么才来。”

喻怜耐心解释,“我不是你妈妈,李言深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李言深认真抬头看了很久,“你不是妈妈,为什么你像火一样是暖和的?”

喻怜被他奇怪的形容给惊到,“你觉得我是热和的?”

“嗯,你一靠近心里就热热的,很舒服,妈妈才会这样。”

心里觉得违和,喻怜也耐着性子解释。

直到大半个小时之后,李言深勉强接受了喻怜不是他妈妈的事实。

李言深眼神依旧不舍地盯着喻怜看,想找出什么破绽来,证明喻怜就是他妈妈。

“阿姨,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可以吗?等找到妈妈了,我让她给你钱。”

喻怜记起陈大爷说的话,贺凛现在的记忆和心智都在四五岁左右。

从他现在的表现来说,李言深小时候家里就不差钱了。

比起前两天,身上确实少了傻气,多了稚气。

“啊……”

正当喻怜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保镖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夫人,我来背吧。”

“好,麻烦你了。”

起初李言深不肯,在喻怜谎称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之后,他才作罢。

一直把他送到家里,拜托贺凛的保镖处理了擦伤,这才放人离开。

“妈……嗯阿姨,我能帮我找妈妈吗?”

喻怜走出去几步,李言深鼓起勇气开口。

喻怜看着不远处的一张照片,那是李言深已经去世的妈妈。

“好啊,不过你妈妈去出差了,要很长时间才回来,等她快回来了会来家里找你的。”

“真哒!谢谢姐姐!”

用这张年轻帅气的脸说出符合童真和稚气的话,喻怜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他的道谢。

“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如果饿了可以来对面敲门,没人的话就去找陈大爷。”

这次李言深没吵没闹,还乖巧地跟她挥手告别。

喻怜出门的时候都松了口气,甚至觉得这次受伤害带来了意外之喜。

之前的李言深是个失智的傻子,现在就是个正常的小孩儿。

对于他来说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至少以后慢慢的能照顾好自己。

回到家,喻怜就得到了贺凛不服气的凝视。

“你关心他,不关心我。”

不明白贺凛脑回路的喻怜,当即跟他辩驳起来。

“你导致他受伤,如果你管善后叫关心,那随便你。”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让下面的人去处理就好,完全用不着自己去,累着你怎么办?”

“好话都让你说完了,算了我上去休息,别跟着。”

近段时间一堆破事儿,喻怜期盼着这些事儿赶紧过去,恢复以前的生活节奏。

……

一个月后,医院。

病房门口出现了一个意外来客。

病房里,躺在床上的人如同枯槁一般的“贺凛”。

活脱脱像个活死人。

刚才贺家父母才来过,待了两三个小时之后擦着眼泪离开了。

现在病房里只有薛辞一人。

“走错了。”

贺询却一步步往病床边走去,“没有,你就是薛辞吧,我是贺凛的小叔,我叫贺询,这是我的名片。”

薛辞漫不经心地接过名片,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以及公司职位。

脑子里顿时闪现过很多信息。

也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哦,原来是小叔,没听叔叔阿姨说你要过来啊?”

贺询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我是出差,时间紧所以过来看看,他……怎么一下子生病了?”

薛辞惋惜道:“天妒英才啊,这么年轻……可惜了他亲手建造起的心血……”

鲜少在人前掉泪的薛辞,今天当着贺询的面擦了一滴泪。

“不好意思失态了,你要看他的话,尽快吧,也许这就是你们叔侄俩的最后一面了……”

薛辞走向床边,背对着贺询。

贺询多观察两眼,掉泪的男人,而后走近仔细端详着病床上僵尸一般的“贺凛”。

“医生怎么说的,还有治愈的机会吗?”

薛辞颓废地转身,一脸阴郁,“没了,顶天还能活一个月,要是突然恶化,随时都会走,不过贺询先生,你在国外认不认识相关的专家?他是你侄子,你也不希望看见他死对吧?”

薛辞越说越激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

贺询脸上始终保持的微笑,难以维持。

“不好意思薛先生,我暂时还有些事儿,明天再来看贺凛,不过你说的医生,我会想办法打听,我们都希望他能好起来。”

扔下这句话,贺询离开了病房。

许久之后,薛辞坐下长舒一口气。

“喂?起来了别装了。”

贺凛没动只是睁开眼睛。

“你怎么猜到是这假洋鬼子的?”

贺凛淡淡的回了两个字:“自觉。”

自从贺询出现的那一刻,贺凛便开始警惕起来。

不过千防万防,没想到对方会拿最简单的方式。

说来也巧,得到检查结果的时候,贺凛以为这次难了。

可意外的他又活了过来,并没有被贺询得逞。

“接下来怎么办?”

“他的目标无非就是现在的贺家,让他闹吧,为了铲除后患,这件事当然是越大越好,你别闲着配合他,不管是媒体还是其他什么方式,配合他把这件事闹大。”

“嗯,你既然有把握,我就负责配合你好了。”

在这件事过去的第三天。

如同贺凛说的那样,贺询直接带着律师找上贺建国和李莹。

开门见山,要拿走贺家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

贺凛手上有阖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贺建国手上百分之二十,李莹贺星澜都是百分之十。

如果他要走百分之三十一,就成了阖家最大的股东。

至于为什么贺询没有做双重保障,是因为剩余的百分之三十绝大部分都在薛家以及薛家人手里。

薛家和贺家的渊源,是他暂时撬动不了的。

也就省去了费力气的环节。

“你想分走我们贺家一半的股份,但是凭什么?你那套说辞显然不够,不过小伙子你能来,说明你有准备拿出来吧。”

贺询也不打哑谜,拿出了老爷子的遗嘱。

上面白纸黑字写清楚了,老爷子留下来的遗产,贺建国以及贺询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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