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娜丽莎文学 > 其他小说 > 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 > 第377章 新衣
在这场干柴遭遇烈火的激情中,沈墨晞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在这份滚烫的包裹中,发出了一声声犹如被彻底融化的春水般娇软的呢喃,将自己的灵魂与这具极具爆发力的炙热身躯,彻彻底底地交织在了一起。

他们用彼此的温度和心跳,在这片死亡的雪原上,刻下了专属于他们两人、依然鲜活存在的证明。

这份珍贵、甚至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显得有些不可思议的初次,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在这座破败的冰雪木屋里,献给了自己。

“陆铮……我要你……”

沈墨晞仰起头,将绝美的脸庞凑到陆铮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命令、却又透着极致诱惑与依赖的娇媚嗓音,将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焚毁。

“让我感觉……我们都还活着。”

这句话,如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彻底摧毁了陆铮心中最后的那一丝顾忌与怜惜。

生与死的界限,在这场极致的碰撞中变得模糊。

陆铮低下头,极其温柔却又异常坚定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在那声压抑的娇呼中,干柴彻底遭遇了烈火。

这是一场抛弃了所有繁文缛节与文明伪装的原始祭祀。

他们在这张粗糙的熊皮毯下,在这座随时可能被风雪压垮的小木屋里,展开了一场极致狂野、毫无保留的深入纠缠,肌肤与肌肤的剧烈摩擦,汗水与汗水的交融,沉重的喘息与高亢的呢喃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首谱写在西伯利亚冰原上的生命赞歌。

他们用彼此最滚烫的温度,用那种近乎将对方揉碎进骨血里的狂暴力度,去驱散昨夜残留在灵魂深处的极寒,去证明他们在这场十死无生的猎杀中,依然鲜活、热烈地活着。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这场仿佛要将两人灵魂都燃烧殆尽的野火终于渐渐平息,木屋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刺骨的寒风依然在木板外肆虐,但熊皮毯下的空间,却弥漫着一种极其浓烈、甜腻到化不开的暧昧余韵。

沈墨晞如一只餍足却又疲惫到了极点的波斯猫,慵懒、柔软地趴在陆铮宽阔结实的胸膛上,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同上好的丝绸般散落在两人交叠的肌肤上,半遮半掩着她那布满了一块块触目惊心红痕的雪白脊背。

她闭着眼睛,脸颊紧紧贴着他心脏的位置,听着那沉稳、有力的跳动声,在这片短暂的温存与宁静中,理智,开始犹如退潮后的礁石般,缓缓地重新浮出水面。

“陆铮……”

沈墨晞微微扬起不施粉黛也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声音有些沙哑,却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清醒与理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句话,将两人从短暂的伊甸园,瞬间拉回了冰冷残酷的现实孤岛。

陆铮自然地伸出手,将沈墨晞滑落到腰间的熊皮毯重新向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裹住她令人血脉喷张的娇躯。随后,坐起身,靠着冰冷的木墙,开始以一种绝对冷静的战术视角,复盘他们目前的处境。

陆铮的声音低沉,条理清晰,仿佛刚才那个在情欲中失控的猛兽根本不是他。

“第一,通讯全无。”

陆铮试了试角落里那堆破烂的战术装备,“我们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都泡坏了。”

“第二,我们的护照、现金,以及所有能够证明身份和用于交易的物资,全都在那趟火车的乘务车厢里。”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陆铮深邃的目光穿透了木屋的缝隙,看向了外面茫茫的雪野,“阿特拉斯的追兵。”

“虽然我们跳车逃生,也有坠湖的假象,但阿特拉斯在这一带的能力仍不容小觑。”

陆铮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现在处于严重的不对称信息状态,他们虽同样不知道外界和我们的具体情况。但在确认目标死亡,以及我们回到国内前,他们绝对不会停止搜索,很可能正在沿着铁路沿线和冰湖下游,进行地毯式的拉网排查,一旦被他们咬住,在这个没有重火力的雪原上,我们必死无疑。”

冰冷的现实,犹如一盆夹杂着冰渣的冷水,将刚才所有的旖旎与激情浇得透心凉。

沈墨晞沉默了片刻,顺着陆铮的视线,看向了木屋角落里。

那个在昨夜经历了爆炸、坠崖、冰湖浸泡,却依然完好无损、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银色手提箱,正静静地躺在杂物堆里。

“无论如何,这个箱子,我们必须带回国。”沈墨晞的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决断,“这是我们用命换来的,也是打破未来百年科技霸权的关键。它是我们的催命符,也是我们唯一的底牌。”

“对。”

陆铮看着这个在绝境中依然保持着极其清醒战略眼光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深切的赞赏。

“这虽是个烫手山芋,但我们必须抱着它穿过火海。”

陆铮迅速在脑海中调取着他记忆中的全球高精度地形图。

“我对外面的观察,以及风向和植被分布。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偏差,顺着这片白桦林一直向西北方向走,大约穿越十几公里的风雪区,应该有一座依靠西伯利亚铁路支线建立的矿业伐木小镇。”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办法,我们就能搞到车和通讯设备,联系上郑厅,就可以让他派人把我们从这片冰天雪地里捞出去。”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也是最冒险的一条生路。

“好,按你说的办。我们立刻出发。”

沈墨晞没有任何的矫情与拖泥带水,计划既然已经落定,在这危机四伏的荒原上,多停留一秒钟就多一分被发现的致命危险。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厚重的熊皮毯在胸前紧紧裹住,遮挡住曼妙的春光,红着脸,伸出雪白纤细的手臂,探向木床边缘的地上,试图捡起自己昨晚被褪下的战术服。

“墨晞,等一下——”

陆铮脑海中突然回想起昨晚为了救人,自己是如何“雷厉风行”地处理了那套衣服的,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制止。

然而,还是晚了半秒。

沈墨晞的纤纤玉指已经捏住了那堆战术服的边缘,并极其顺畅地将其提了起来,借着木板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晨曦,这件衣服此刻的“惨状”,被高清地展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这哪里还能称之为衣服?这分明就是两块被极其锋利的利刃、以一种堪称外科手术般精准且残暴的手法,顺着正中线从领口一路到底、彻底切成了两半的“破布条”!

不仅是上衣,就连那条加固的战术裤,也被极其对称地剖成了两半,切口处甚至还残留着被军刺瞬间划开时留下的平滑尼龙纤维痕迹。

沈墨晞单手拎着这两块随风飘摇的黑色破布,眼神极其玩味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堪称艺术般的切割横截面。

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生动、甚至带着几分危险气息的娇媚笑意,微微侧着头,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白皙的肩头,眸子波光流转,直勾勾地迎上了陆铮略显不自然的视线。

“陆先生,”沈墨晞红唇微启,声音里透着一股情事后特有的慵懒与妩媚,纤长的食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道被军刺彻底报废的拉链残骸,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调侃与暧昧,“我还真是没看出来,向来沉稳内敛的你,在剥女人衣服这件事上……居然喜欢走这种极其暴力的路线?看来你潜意识中,是这样的,哈哈......”

她故意将“暴力”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里满是女王般高高在上的戏谑。

沈墨晞很清楚,昨晚自己濒死的状态有多危险,也知道陆铮切开衣服绝对是为了救命。但此刻,看着手里这堆“杰作”,她骨子里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恶趣味和对这个男人的极度放松,让她忍不住想要看看这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巅峰兵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而此时的陆铮。

这位在面对阿特拉斯重装精锐时敢于贴身肉搏、在枪林弹雨中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铁血硬汉,看着沈墨晞手里那两块惨不忍睹的布条,再迎上她那充满了调情与戏谑意味的目光。

陆铮犹如岩石般冷硬的脸庞上,极其难得地闪过了一抹被人抓包后的尴尬。

陆铮看着沈墨晞那副得理不饶人、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娇俏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温和且无奈的弧度。

“我的失误。”陆铮的嗓音低沉而醇厚,透着一股让沈墨晞耳根发酥的磁性,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暴行”,目光在木屋内迅速扫视了一圈。

这间废弃的巡道工小屋里家徒四壁,除了干草和木柴,根本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御寒的衣物。

视线,最终落在了沈墨晞紧紧裹在胸前的这张厚重的熊皮毯上。

他微微沉思了片刻,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向沈墨晞:“这件衣服确实没法穿了,外面的温度能瞬间把人冻僵,徒步十几公里,你需要绝对的保暖。”

“能不能……先把这条熊皮毯给我?”

沈墨晞轻笑了一声,这笑声犹如在静谧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荡漾着致命的诱惑。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颌,目光大胆而火热地直视着陆铮的眼睛。

“陆铮,”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却又带着一丝毫不退让的坦荡,“其实你想看的话,大可以直接开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扭捏作态,沈墨晞双手,干脆地松开了紧紧攥着的熊皮毯边缘。

伴随着轻微的摩擦声,这张厚重、粗糙的熊皮军毯顺着她那光洁犹如丝绸般的肌肤,如水流般滑落,最终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晨曦的微光透过木板缝隙,恰好打在她的身上。

沈墨晞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赤裸地站在干草之上,没有抱臂遮挡,也没有低头躲避,那曼妙绝伦、曲线完美的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坦坦荡荡地展现在陆铮的眼前,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过后留下的几道淡淡红痕,宛如雪地里盛开的红梅,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极致的原始诱惑力。

她弯下腰,从容不迫地捡起地上的熊皮毯,向前迈了半步,将毯子递到了陆铮的面前。

她犹如一朵在极寒中傲然绽放的红玫瑰,嘴角带着一抹充满期待与挑衅的笑意。

“拿去吧,不过……”沈墨晞微微偏过头,绝美的脸庞上满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范,“我很期待,你这位全能的战神,接下来会给我变出什么惊喜。”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极致美景。

陆铮只觉得自己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一股刚刚才平息不久的燥热感,强悍地从腹部猛然窜起,呼吸在瞬间变得沉重了几分,眼眸底处再次翻涌起犹如实质般的浓烈情欲。

他定定地看了沈墨晞足足三秒钟,这个女人身上的那股野性、坦诚与对他的绝对信任,比任何矫揉造作的勾引都要致命百倍。

陆铮用惊人的自制力,强行将视线从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上移开,伸出手,稳稳地接过了这条带着她体温的熊皮毯。

“不会让你失望的。”

陆铮眼底的锋芒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专注。

他将宽大的熊皮毯平铺在木板上,右手利落地拔出了插在木墙上的军刺。

沈墨晞并没有因为失去遮蔽而感到寒冷,这间小屋里残存的温度,以及这个男人带给她的火热余韵,足以支撑她的骄傲,她好奇地靠在木床边缘的立柱上,一眨不眨地盯着陆铮的动作。

只见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巅峰兵王,此刻竟然化身为一位专注的顶级裁缝。

军刺锋利无匹的刃口在微光下闪烁着寒芒,陆铮根本不需要任何尺子去丈量,仅仅凭借着刚才那一眼所深深烙印在脑海中、关于沈墨晞身材曲线的完美比例,手中的军刺便开始了极速且精准的游走。

晨风顺着木板的缝隙悄然渗入,带走屋内仅存的几丝余温。

失去了熊皮毯的庇护,沈墨晞毫无寸缕的娇躯在周围极寒环境的辐射下,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冰冷的空气犹如无数把极其微小的刀片,轻轻刮擦着她欺霜赛雪的肌肤。

看着眼前这个犹如山岳般可靠、正低头为自己缝制衣物的宽阔后背,这位骨子里透着骄傲与疯狂的女王,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眷恋,自然地迈开修长笔挺的双腿,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陆铮的身后。

下一秒。

陆铮那正在穿针引线的大手,在半空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了停顿。

他只觉得后背猛地一僵。

两段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却带着惊人凉意的手臂,从他的肋下穿过,依恋且大胆地环住了他精壮结实的窄腰。接着,一具柔软到了极致、却又冷得微微发颤的曼妙娇躯,毫无保留地、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犹如火炉般滚烫的宽厚脊背。

冰冷与极致的滑腻,撞上坚硬滚烫的背部肌肉,在两人毫无阻隔的肌肤之间,瞬间激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电流。

沈墨晞的脸颊轻轻贴在陆铮宽阔的肩胛骨上,贪婪地感受着他勃发的惊人热力,发出一声犹如猫咪般满足而慵懒的娇叹。

“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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