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娜丽莎文学 > 玄幻小说 > 预支未来,贷成道祖 > 第259章 前无古人,凝劲成形
绿柳山庄内。
  一对男女正在幽会,彼此互诉衷肠,谈情说爱。
  “冲哥,名额之事,怕是要靠你自己了。”
  曹艳艳挽着孟太冲的胳膊,半边身子都贴紧,俏脸结着几分无奈,吐露数日前发生的事情,
  “我爹老糊涂了,非要将名额给外人。”
  临了,她小心翼翼抬眸望向孟太冲,怯弱问道:“冲哥,你不会生气吧?”
  “怎么会生气呢?傻瓜!”
  孟太冲温和而笑,抬手摸了摸曹艳艳秀发,
  “名额之事我会想办法的,定不会让岳父知道。”
  “哎呀,冲哥你,你怎么这么叫我爹,咱们八字还没一撇呢……”
  听到孟太冲对曹满的称呼,曹艳艳羞红了脸,捂着脸颊,颇为不好意思。
  只是眼角含着的笑容,出卖她的真实心情。
  “嗯,冲哥,凭你的本事,肯定能取得郡院举荐名额的!”曹艳艳依偎在孟太冲胸膛小声道。
  在她心中,孟太冲是最厉害的。
  孟太冲抱着曹艳艳,忽地察觉到一道似有若无眼神,不由扫视一圈。
  旋即瞥见不远处,一名持刀青年目光幽幽的盯着两人。
  他以为是曹府的护卫,并未在意,转而问向曹艳艳:“对了,艳艳,岳父没把你许配给那家伙吧?”
  曹艳艳知道孟太冲指的是何人,轻哼一声,语气坚定,表明态度:“我爹最疼我了,只要我不答应,这件事就没有可能,不过……”
  “不过什么?”孟太冲好奇问道。
  曹艳艳抿了抿嘴:“不过差一点就成了。”
  “哦?”
  “若我未提前归来,没将我们的事告知我爹,只怕我爹还真会错点鸳鸯谱,强行安排下婚事。”
  “这是为何?”孟太冲不解。
  曹艳艳撇了撇嘴解释道:“还不是我爹觉得那家伙天赋很高,认为他成为曹家的女婿,未来定能福泽家族。”
  “天赋很高?”孟太冲目光微动。
  能让曹满这么说,只怕对方的天赋确实不低。
  孟太冲不免好奇问了句:“与我比如何?”
  “怎么可能和冲哥你比呢?论相貌,他不如冲哥;论境界,他连化真境界都没到;论天赋,他亦不如冲哥,可谓是哪哪都不如,也不知他使了什么迷魂药,将我父亲糊弄的鬼迷心窍,才会如此看重他。”曹艳艳始终坚定立场。
  孟太冲很满意曹艳艳的答复,嘴角微微扬起,随口问了句:“此人是谁?”
  “好像叫作韩武。”曹艳艳略微思索后回道。
  ‘韩武?’
  孟太冲目露思索之意,总觉得隐隐听过这个名字。
  “公子。”
  思量间,孟甲赶来,轻声喊了句。
  “何事?”孟太冲故作不满问道。
  孟甲瞥了眼曹艳艳,凑上前去,贴附在孟太冲耳畔,轻声道:“找到宋河了。”
  “我知道了。”孟太冲听后目光微凝,转瞬恢复如初。
  待孟甲走后,他又陪了曹艳艳半晌,就随意找了个理由回去。
  ……
  屋内不知岁月。
  韩武已经不知道自己借助巨鲸劲压缩了多少的镇狱劲。
  由于镇狱劲本身具备压缩特性,所以他只能采取以强胜弱的方式进行压缩。
  否则同等劲力下,巨鲸劲无法压缩镇狱劲。
  如此一来,就颇为耗费心神和时间。
  足足过去七天,韩武才将镇狱劲压缩到极致,使其变得充盈无比。
  寒冰罡气、水火真气、镇狱劲,陆续积蓄成功后,韩武着手巨鲸劲。
  速度一下子提升很多,约莫半个上午就完成了。
  ‘有点涨!’
  体内大部分能积蓄的劲力和真气韩武基本都积蓄完成后,身体颇为肿胀。
  也是。
  本就没开辟出气脉,现在又容纳如此之多的劲力和真气,也就他体魄强大,换作他人,早已爆体而亡。
  ‘开始修炼通脉法吧。’
  韩武不甚在意,给自己服用了十颗极品培元补劲丹后,专心修炼。
  盏茶功夫后,他强行停下。
  ‘不行,体内的劲力和真气总量已然超出我控制极限,既要压制其他劲力和真气,又要用巨鲸真气修炼,一心多用,我压根把握不住。’
  操控两种气体都颇为费神,动辄三四种,其难度绝非一加一那么简单。
  ‘只能舍弃部分了。’
  韩武轻叹,心中难免有些懊悔。
  先前没考虑到这般情况,现在不得不推倒部分重来。
  ‘不如试试用镇狱劲凝练异兽之形?’
  韩武稍加沉吟,有了决断。
  劲力终究不如真气,相比巨鲸劲能用在通脉法上,镇狱劲反而显得有些累赘。
  不过单纯浪费,他又不愿,索性便试试凝练异兽之形。
  他也想看看,凭他现在的镇狱劲能否凝练成功。
  没有犹豫,韩武沉浸身心,调动血肉中的镇狱劲,尝试勾勒虎形。
  有先前数次经验,以及入门级虎形的加持,韩武轻车熟路上手。
  ‘失败了!’
  结果虽失败,韩武却非但没气馁,反而有些高兴。
  此次失败,不是操作失败,而是镇狱劲不足。
  ‘若镇狱劲足够……’
  韩武脑海中冒出个念头,如雨后春笋般疯长,迅速扎根脑海。
  他呼吸隐隐变得有些沉重。
  ‘再来。’
  原本打算将镇狱劲耗尽便结束,可方才的尝试让他看到凝劲成形的苗头。
  这让他升起几分野望,不尝试一番,心底难免不甘心。
  韩武沉定心绪,选择继续。
  镇狱劲尚未驱散成功,倒是成功驱散了体内的真气,继而将血肉中腾出的‘空间’填充为镇狱劲。
  体内只剩下水火真气和镇狱劲两种,其余的都微不足道。
  水火真气是因为无法弄到烈焰真气,一旦剔除将无法再生,所以韩武特意保留。
  毕竟这也算是他的大杀招之一了。
  一心二用,按捺住水火真气,又操控镇狱劲,韩武全神贯注凝劲成形。
  一次,两次,三次……
  逐渐增长的失败次数,仿佛在告诉韩武,先前的苗头是幻想,是错觉,如今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面前。
  哪怕他步入练劲化真境界,依旧无法凝劲成形。
  这压根不是劲力武者能够做到的!
  韩武却不信邪,相信自己的感觉,埋头继续。
  ‘要成了?’
  韩武屏气凝神,目不转睛,眼瞳遍布血丝。
  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但此刻,他毫无倦意,热情高涨,望着眼前勾勒逼近九成的虎形,难掩动容。
  ‘冷静,不能慌!’
  韩武不停的给自己心里安慰,动作缓慢,小心翼翼。
  在这般坚持下,镇狱劲源源不断的从气血中生成,于体内疯狂运转,到韩武手上,又变得极为平静。
  原先韩武整个人气血还如烘炉般旺盛,现在却变的如迟暮老者般,一副日落西山的垂危之姿。
  每次凝劲成形前,他其实都将镇狱劲充盈至巅峰。
  但整个过程消耗镇狱劲实在磅礴,仅靠镇狱劲完全不够,需不停转化丹药之力。
  即便如此,仍不够!
  韩武不得以血生劲,尤其是眼下即将功成,更无暇分心了。
  虎形纹路在镇狱劲的勾勒下,一点一滴汇聚。
  终于,随着头尾两股镇狱劲连接成功,一头虎之异兽凝练成功。
  ‘成了!’
  韩武疲惫的脸上尽是喜悦,他竟真的凝劲成形了!
  做到了整个大离王朝历史上,从未有人做到的事情!
  前无古人!
  ‘原来不是无法凝劲成形,而是无人有这般雄厚的积累!’
  韩武如释重负,收回劲力,任凭虎形渐渐消弭,心头百感交集。
  他猜测,不是没有武者在练劲化真阶段尝试凝劲成形,之所以没能成功,盖因他们底蕴不够。
  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完成了凝劲成形的他再清楚不过,整个过程需要消耗多么庞大的劲力。
  几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哪怕底蕴深厚如他,也是在耗光了体内镇狱劲,耗费了不知道多少补劲丹,最后更借助海量的气血方凝练成功。
  其他人,除非修炼绝学,尚且有一丝机会。
  而且不是一门,而是两门。
  但想来,能在他这个年龄同时修炼两门绝学,数量不会太多。
  ‘虽是练劲化真时凝劲成形成功,有些事后诸葛亮,但总归是验证了此法可行,算是我武道生涯中取得的第一个成就吧。’
  韩武躺在地上,咧嘴而笑。
  凝劲成形的过程虽累,却成功了,成功后的喜悦,是劳累所不能比的。
  ‘先睡会儿,再修炼通脉法。’
  插曲过后,韩武没忘记本来目的。
  俄顷,房间内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呼噜声。
  ……
  四方镇。
  繁华之外,亦有荒凉。
  偏僻的街头小巷内,每隔几百米,就能见到乞丐的身影。
  腐朽的气息萦绕鼻尖,他们习以为常。
  踏踏。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动所有乞丐,他们齐齐抬头望向来人,眼眸流转着惊异。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愿意来这里。
  “大爷,行行好吧。”
  短暂的愣神后,是如潮水般的此起彼伏的乞讨声。
  可任凭他们如何靠近,始终都无法触摸到来人的衣角。
  这个时候,乞丐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们这里有没有个叫二蛋子的乞丐?”
  闫松没理会这些乞丐的冒昧,目光扫视间亮出十两银子,
  “谁若是知道他在哪,这钱就归他。”
  十两银子对其他人而言,或许不多,但这群乞丐犹如珍宝,足够他们潇洒一段时间。
  “我……”
  “我知道二蛋子在哪。”
  “实不相瞒,我小名就叫二蛋子。”
  “……”
  乞丐们纷纷表态,更有甚者,直接假冒身份。
  直到闫松毫不留情掐晕一人,才止住喧闹,却无一人敢回应。
  没人知道闫松口中的二蛋子究竟是谁。
  见此情景,闫松轻叹一声,难掩失望。
  等了良久,仍未得到答复,闫松摇头转身离开。
  “谁?”
  没走多远,闫松止步,皱眉看向后方。
  一名小乞丐听到声音走了出来,被闫松这般注视着,颇为怯弱,但还是说道:“我,我知道有个叫作二蛋子的乞丐。”
  “在哪?”闫松向前质问道,目光锐利如刀,同时辨别对方话语真假。
  小乞丐似乎被吓到,后退数步,好久才缓过来:“他,他死了。”
  “他多少年岁?”闫松微微皱眉。
  “四五十吧。”
  闻言,闫松眸光微亮:“你与我细说下他的相貌。”
  “他长的跟其他乞丐没什么区别,就是时常发疯,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说什么‘杀人啦’‘死光了’‘闫家完了’……”
  闫家完了。
  四个字如晴天霹雳震荡脑海,掀起滔天巨浪。
  若说先前闫松只是怀疑,那这一刻,他已有九成把握,证明此人就是二十年前那场凶案的目击者。
  “告诉我,他还说了什么?”
  闫松面露急切,近乎疯狂,宛如嗜人猛虎,格外凶残。
  迎着闫松那恐怖眼神,小乞丐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连连摆手:“别,别杀我……”
  “起来吧。”
  小乞丐害怕的声音让闫松逐渐恢复平静,他深吸了数口气,上前搀扶起对方。
  “别怕,我不杀人。”
  “真的?”
  小乞丐将信将疑,方才闫松的眼神端是可怕,跟要活吞了他似的。
  即便现在好转,他仍心底发憷。
  “嗯。”
  闫松郑重点头,知道是自己吓坏对方,他平日不这样,只是涉及妻女,一时方寸大乱。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小乞丐轻声道:“他告诉我,若有人用‘二蛋子’的名字找他,就……”
  “就什么?”闫松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就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小乞丐没说,而是招了招手,示意闫松跟上。
  闫松不担心乞丐耍诈,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间茅房,小乞丐在茅房外的某块石头下用力挖着。
  “我来吧。”
  闫松走上前去帮忙,很快挖出一个破旧铁盒。
  “就是这个。”
  小乞丐指着铁盒说道,似乎在为能帮到闫松而高兴。
  闫松不语,打开铁盒,里面有一封信。
  信件腐旧,还散发着霉味和臭味,闫松置若罔闻打开信件,查看起来。
  “你,你没事吧?”
  小乞丐看不懂字,只瞧见闫松的脸色猛地涨红,一股凌厉气势冲天而起。
  他再也承受不住,瘫在地上,颤颤惊惊。
  所幸这般情况没维持多久,转瞬间恢复,仿若错觉。
  “你要去哪?”
  小乞丐见闫松起身,咽了咽口水问道,他总觉得眼前之人可怕又可怜。
  “去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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