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刘若曦一下子放松下来,嘴角止不住往上扬。
她连忙拿起手机,插上充电器,电量刚恢复一点,就立刻拨通经纪人的电话。
“你现在立刻带着拟定好的情侣合作合约赶过来,地址发你定位,越快越好。”
短短二十分钟后。
门铃就响了。
房门一打开,经纪人看着衣衫不整,眼底还带着倦意的刘若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狠狠瞪了刘若曦一眼,才将手里的合同递了过去。
陆域接过,逐字逐句仔细翻看,着实是大开眼界。
他只身处过商圈与边境,从未涉足过娱乐圈。
没想到在这个圈子里,连看似甜蜜的情侣关系,都能靠一纸合约伪装,感情都能变成明码标价的合作。
那这个圈子里,到底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陆域拿起笔,在合同末尾的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刘若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笑着看向他,“你放心,这份合约不会太约束你。”
“你只需要偶尔配合我,在合适的场合做出情侣的样子,被拍到几张亲密合照就行。”
“不用特意陪我出席活动,站台宣传。当然,要是你有空愿意配合,那自然是更好的。”
陆域颔首,“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他不喜欢应酬太多,更不想过多掺和娱乐圈的琐事。
说完,陆域起身整理好衣服,跟两人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酒店,驱车回家。
陆域一走,经纪人再也压不住火气,伸手拧住刘若曦的耳朵,开始不停数落。
“你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才跟人家认识一天,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发生了这么亲密的关系,你让他怎么看你?”
“说不定他心里觉得你就是个随便的女人,还有这合约情侣,你让我怎么帮你周旋?”
刘若曦揉了揉被拧疼的耳朵,丝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一个笑。
“你不懂,陆域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他不会这么想。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就别操心了。”
一个小时后。
陆域驱车回到家中,轻手轻脚走进卧室。
丫丫躺在小床上睡得香甜,小脸蛋粉雕玉琢的,看着格外可爱。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才回到自己房间,先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随后进入空间。
他在空间的菜田里,精心挑选出今天归园居要用的新鲜食材。
一一打包好后,拿出空间放在客厅,等会老王上班,直接带走即可。
就在这时,一道雪白的身影轻快地跳了过来,正是白泽。
它凑到陆域身边,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哥哥,我感应到方圆百里内,有天地灵物出现了,气息很是不凡。”
陆域眼睛一亮,立刻弯腰抱起白泽,“走,连你都说是好东西,那肯定了不得,咱们这就去看看!”
白泽趴在陆域怀里,小脑袋微微转动,仔细感应着灵物的方位,不停给他指点方向。
陆域按照指引一路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一栋看似普通的建筑前。
这是一家街边小店,门头简陋,招牌上只写着大黑烧烤四个字。
看起来平平无奇,和寻常的小吃店没什么区别,完全看不出藏着稀世灵物。
陆域挑了挑眉,“就是这里?看着也太普通了,能有你说的好东西?”
白泽蹭了蹭他的手臂,示意他进去看看。
陆域不再多想,推门走了进去,一踏入店内,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这是一家能一边吃饭喝酒,一边唱歌的音乐串吧,装修算不上精致。
因为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即便现在已经是早上,里面还留着几个昨晚喝到通宵的客人。
他们拿着话筒在舞台上鬼哭狼嚎,声音嘈杂。
吧台后,一个看起来面色憔悴,眼底带着浓浓倦意的年轻女孩,听到推门声,连忙打起精神,快步走上前。
“您好,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陆域随意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把白泽放在腿上,“点几份你们家的招牌烤串,再来一杯温水。”
女孩离开后,陆域立刻询问,“你说的好东西,到底在哪里?”
白泽小耳朵动了动,鼻尖嗅着空气中的灵气,立刻在陆域脑海中回应。
“刚才就在眼前这个姑娘身上,是她贴身带着的!不对,灵气突然移走了,现在到另外一个男人身上了!”
陆域闻言,立刻顺着白泽指引的方向看去。
只见刚才招待他的那个女孩,被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男人强行拽到了腿上。
男人一只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粗鲁地扯着她的衣领。
然后从女孩脖颈处,摸出一块带着温凉气息的墨绿色玉佩,一把扯掉。
玉佩上还缠着女孩的发丝,看得出来是常年贴身佩戴的物件。
女孩瞬间急红了眼,拼命挣扎着伸手去抢,声音带着哭腔。
“把玉佩还给我!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你不准碰!”
她的哭喊反而勾起了男人的恶趣味。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玉佩,一脸戏谑地挑眉,“哦?原来是你妈留下的,那我还就非要碰了。”
“想把玉佩拿回去也行,简单得很,把桌上这瓶白酒,一口气全喝完,喝完我就把玉佩还给你,绝不食言。”
女孩看着桌上满满一瓶未开封的白酒,脸色越发苍白。
“我从昨天晚上营业到现在,已经陪客人喝了好多酒了,再喝我真的会出事的,求你把玉佩还给我吧。”
男人不为所动,和身边的同伴对视一眼,满脸不屑地嗤笑。
“少在这里装可怜,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不然这玉佩你别想拿回去!”
酒壮怂人胆,这几个男人彻底撒起泼来,言语和动作都越发放肆,摆明了要调戏欺负这个孤身一人的小姑娘。
周围的客人要么宿醉迷糊,要么怕惹事上身,全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女孩绝望又无助,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陆域实在看不下去,将白泽放在椅子上,起身朝着那一桌走了过去。
刚靠近,一股极其浓重的酒精味就扑面而来,混杂着烟味和汗臭,刺鼻又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