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给你好好按按。”黑瞎子说着,抱着汪矜进了卧室。
苏万赶忙站起身去阻止。
再怎么说抱着女孩子往人家的卧室里走,还是太出格了!
苏万刚追到门口,就见卧室里汪矜已经趴在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黑瞎子坐在窗沿,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正在给她的腿按摩。
苏万挠了挠头,走进去,坐在了地毯上。
避免他在这里没事做被赶出去,他还专门从地毯上拿了一本书打开,只是心思完全不在书上,隔十几秒就会朝黑瞎子那边看上一眼。
以防他师傅按摩的手,按着按着就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上。
黑瞎子不愧是专业盲人按摩师,他想要让一个人舒服的时候,那个人必定会很舒服。
尽管最开始有些酸痛感,但一直被张起灵和吴邪轮流按摩的汪矜,对于这种酸痛感,完全已经皮了。
最开始的轻微酸痛过后,就是舒服。
腿部好像在发热,热乎乎的,原本酸软的腿被按得酥酥麻麻的。
汪矜忍不住轻叹一声。
黑瞎子按在被薄毯覆盖的小腿上的手,往上移了一点,按在了她的膝窝处,同时扭头对苏万冲门口的地方扬了扬下巴。
苏万奇怪的看着黑瞎子:“师傅,你是想要喝水吗?”
黑瞎子:“……”
“师傅在让你出去。”黑瞎子尽量不咬牙切齿。
苏万可是道:“我书还没看完呢。”
黑瞎子还想再说什么,汪矜突然问:“为什么要让苏万出去?”
黑瞎子诡异的沉默一声,说:“独家秘技,不能让外人看见。”
“徒弟也是外人吗?”苏万有些伤心。
黑瞎子:“……”
这小子不是外人,难不成他是外人吗?!
黑瞎子对着自己的好徒弟,沉默了下来。
汪矜好奇:“你按摩怎么按得这么好?比吴邪和张起灵按得还要好。”
黑瞎子手直接按在汪矜后腰的穴位上,声音颇有些吃味:“吴邪跟哑巴…我是说张起灵,还给你按摩啊?”
“每天早上的训练结束后,会按摩。”汪矜趴在枕头上,感受到那双很有力气的手按在腰间,开始轻缓的按着,“要是不按摩,会抽筋。”
“的确。”黑瞎子尽量让自己注意力集中,“我按摩技术好是因为我是专业的,正宗的盲人按摩,以后有时间我天天给你服务。”
黑瞎子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汪矜抓住了中间的一点:“可是你不是盲人。”
盲人看不见,黑瞎子虽然戴着墨镜,却是能够看见的。
按在腰间的手稍微重了一下,汪矜溢出了一声哼。
不是痛呼,也不是被按得不舒服,而是舒服的,轻轻柔柔的,像是在……
黑瞎子眼底的神色骤然一暗,原本就不在按摩上的注意力更加的难以集中,基于男人的本能,他控制不住的去想。
想要把思想揪回来,却发现就算是想,也上瘾到他完全无法抵抗。
可一想到吴邪和张起灵,也对汪矜这样按摩……
苏万猛地抬头看向自家师傅,师傅的面部线条有些紧绷,再加上有墨镜遮挡,他看不出来什么。
他又看向趴在枕头上一脸舒服,享受按摩的汪矜,想要提醒什么,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最终脸色很是复杂的难言。
“师傅,我看你按的时间够久了。”苏万提醒道。
奈何黑瞎子不理他。
黑瞎子尽力缓和发干的嗓子,他声音发哑的试探汪矜:“我按的你不舒服了?”
“没有。”汪矜懒洋洋的说:“不疼,没有不舒服。”
“那吴邪和张起灵的按摩是怎么样的?”黑瞎子又问。
汪矜不用回忆,脱口而出:“酸,酸疼酸疼的,但按完之后很舒服,也没有抽筋。”
“我按的不疼,第二天睡醒也不会抽筋。”黑瞎子得意的说:“这样看来还是我厉害。”
“嗯。”汪矜赞同。
刚走到门口的张起灵:“……”
他在按摩这方面,的确没有黑瞎子专业。
也实在是张家对于训练后的按摩这件事,教的都是实用性,短暂的按摩发挥到最大的功效,也就没有考虑痛不痛的问题。
“瞎子。”张起灵站在门口出声:“打麻将。”
黑瞎子回头,朝张起灵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忙着呢,让苏万去给你们凑个手。”
张起灵眼中波澜未动:“胖子不玩,人不够。”
正在无聊摸牌的胖子被点名,激灵了一下,顿时高声道:“我得去洗水果去,还得弄一碗水果捞。”
是胖子新学的,家里的水果多,还各个都是名贵品种,各切一点,再淋上酸奶,汪矜很喜欢吃。
胖子朝屋里的汪矜喊:“妹子,按摩完了出来吃水果捞!”
汪矜应了一声,催促的问黑瞎子结束了没有。
黑瞎子对张起灵露出一个“算你厉害”的表情,收了手。
汪矜和胖子坐在板凳上吃水果捞,其他的人在打麻将。
胖子几口吃完后,手痒痒,吴邪先其他人一步把位置让给了胖子。
他端着水果捞的碗和汪矜坐在一起吃,把自己碗里的草莓给了汪矜。
窗外的雨一直在下,形成一道雨幕。
屋里热闹温馨,感受不到屋外的半分寒意。
众人一直玩到了凌晨才散去,黑瞎子和苏万睡在了书房,是吴邪放书籍,研究古籍、拓本,设计图案的房间。
在里面有给两人准备折叠床。
张起灵说的果然没错,雨在后半夜就停了。
黑瞎子是早上走的。
他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背包,没有带行李箱,走的时候也只背着一个背包。
胖子给黑瞎子的背包里装了自己酿的米酒,虽然现在还不能喝,但黑瞎子带回去放上一段时间,就可以品尝了。
汪矜早上竟然起的很早。
这是让黑瞎子没有想到的。
他跟汪矜道别,用的俄语。
他俄语发音很标准,连弹舌都会。
张起灵看向黑瞎子,一下子变了脸色,眼中的神情带了警告。
汪矜听不懂,问黑瞎子这是什么语言,又是什么意思,黑瞎子但笑不语,只是说以后有机会教她。
吴邪开车送黑瞎子去车站。
看着黑瞎子远去的背影,汪矜说:“他会的好多。”
张起灵没说话,汪矜又问:“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那句俄语带着色彩浓烈,非常直接的告白意味,或许是黑瞎子也有些不确定他这次离开,是否能够真的治好他的眼疾。
所以才在走之前,用汪矜听不懂的语言和她告白。
张起灵望着向他求知的汪矜,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没注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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