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上先后看了张起灵和张海客的纹身,汪矜没有训练。
在吃过早饭又休息了一会儿后,她补上了训练。
是张起灵跟她一起跑的步,扎马步张起灵也陪同了。
汪矜扎马步的时间越来越长,整个人的核心都稳定了许多,张起灵说下个星期就可以开始别的训练了。
加强核心力,锻炼肌肉,这些都可以开始加在训练里。
汪矜摸了一把脸上出的汗,福建的夏天是真的很热,稍微一动就会出汗,更别提是她这样的强力运动,脸上脖子上满是汗,衣服都湿透了。
在去洗澡按摩之前,汪矜想要试一下吊单杠的引体向上。
张海客单手做引体向上的时候,汪矜就觉得他很厉害,自己也想要试一下。
汪矜把自己的想法跟张起灵说了一下,张起灵说她现在的手臂肌肉不够强,最多试一下,还要注意姿势,过后还要多加按摩,否则会拉伤肌肉。
汪矜点头。
她站在门前,看着门上方的横杠,跳了一下,想要学着张海客那样轻松的双手抓住横杠。
没想到她的指尖刚接触到横杠,还没发力握上去,整个人就落在了地面。
张起灵见状上前一步,双手掐住汪矜的腰,她的腰很细,虽然最近因为扎马步的原因紧实了点,腰部有了点力量,但还是很柔软,张起灵双手抓的很是轻松。
他抓着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托,汪矜的双手抓住了横杠。
抓稳了后,汪矜对张起灵说:“可以松手了。”
张起灵缓缓松开了手。
有张起灵的时候,汪矜抓的很轻松,没有费自身的力气。
张起灵松手后,汪矜一整个身体全部吊在横杠上,仅用双手作为着力点,吊起整个身体,汪矜被自身力量坠的差点松手。
好在,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撑住了。
撑是撑住了,但完全不能动,她想要学着张海客那样往上,却发现光是吊在上面就已经用尽自身全身的力气。
“不要只用手臂,用腰部发力。”张起灵给出专业指导。
汪矜手臂被拉的很痛,别说用腰发力了,她感觉自己的腰要被手臂和腿部的两边拉扯,给拉断了。
汪矜龇牙咧嘴,用力到脸部狰狞的往上,奈何刚刚往上了一点,整个人瞬间失力,手一下子脱离横杠,整个人往下落。
张起灵接住了她。
汪矜喘着气,汗水糊了满眼,眼前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张起灵的手在她两个手臂上捏了好几下,跟她说:“得好好按按,否则明天早上会很疼。”
汪矜甚至都没冲澡,就被张起灵带着去按摩。
她趴在客厅的长沙发上,这次的按摩腰和手臂都需要按很长的时间,因为害怕被拉伤。
张起灵按摩的时候,张海客凑了过来。
他捏了捏汪矜的手臂,软绵绵的,虽然有了点肌肉,但不多。
趴在抱枕上的汪矜感觉到有人捏她的手臂,睁开了眼睛,看到蹲在她面前的张海客。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你干什么?”汪矜问。
张海客笑道:“别紧张,我给你按手臂,这样按摩能结束的快一些,你也能快点去冲个澡,让自己轻松起来。”
说着,张海客竟然真的给汪矜按起了手臂。
张海客的右手虽然拆了石膏,但到底没有完全恢复,不利于用力,他右手托住汪矜的手臂,左手去按。
“我不用你按。”汪矜拒绝。
张海客脸上的笑有些苦涩:“我想让你能快点去洗个澡,缓解身上的不适。”
汪矜没去管他,闭上了眼睛。
吃过午饭后。
由于天气太热,汪矜和来找她玩的小莹、吴邪、胖子去游泳了。
张海客和张起灵在家。
前者是因为不能出这个院子,后者是看着这个不能出院子的人。
张海客能够感觉到张起灵的心情不好,但是没办法,总得有一个人要留在这里看着他,换成胖子或者吴邪,这两个人打不过他,族长也不放心。
张海客躺在躺椅上睡午觉。
他前段时间因为被张起灵带着巡山,身体伤势恢复的本来就慢,这些天终于能清闲些了,得抓紧时间恢复才行。
张起灵也躺在另一个躺椅上睡觉。
张家人不下斗,不训练的时候,除了睡觉也没什么好做的了。
正躺着睡觉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人。
“族长,矜矜呢?”
来人十分不客气,直接招呼了一声,看都没看张起灵的位置,一进门就左看右看的,进了厨房和杂物间以及浴室都没找到人,走到正屋的廊檐下,在看到张起灵和张海客的时候,那人“靠”了一声。
紧接着张海客感觉到自己脖子上被抵了个锋利的东西,那人问:“你怎么在这里?”
张海客睁开眼睛,看到手拿刀片抵在他脖子上的张海盐。
张海盐脸上的表情很精彩,真要形容,大概是各种各样的脏话组成的。
张海客淡淡的看着他:“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张海盐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等张海盐再说话,张海客说:“把你的刀拿开,沾了你的口水,很脏。”
“信不信我吐你一脸。”张海盐说着,收回了刀片。
他问张海客:“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要脸的跟着族长,想让族长原谅你以前的所作所为?”
张海客没回答他。
再次反问:“你的任务很麻烦,怎么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当然是因为老子厉害。”张海盐刀片在指尖转动着:“那种任务,稍微努努力,日夜赶工一下,就完成了。”
张海客闻言,从兜里掏出手机。
不等他操作,张海盐说:“敢在时间没到之前给我安排任务,我就囊死你。”
张海客没说话,只是给张海盐的VX上转了一笔钱。
张海盐看着手机上的数字骂了一声:“抠死你得了,赶快把银行卡给我解了,要不然小心我把公司卖了,换钱花。”
张海客老神在在:“冻结银行卡这事,我能冻,解的话得找族长,得到族长的指示,我自然会给你解了。”
张海盐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仍旧睡着,好像睡得很沉,外界的任何动静都感知不到。
张海盐一张脸垮了下来。
找族长?
看族长现在的态度,这件事就没戏。
也是,族长怎么也不会给他的情敌解封银行卡,让情敌在金钱上压他一头。
毕竟族长没工作,没身份,没卡,兜里就那几张毛票。
就算手机连着吴邪的卡又怎样?
吴邪也是个穷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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