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娜丽莎文学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51章 疯了!满院禽兽的棺材本全被端了!
何雨柱站在自家窗前,手里把玩着那个空荡荡的牙刷缸子,听着院里此起彼伏的脚步声,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将缸子里的残水倒进下水道,看着浑浊的水流旋进去,就像这院里即将失控的人心。

“跑吧,跑得越快,摔得越狠。”

“我很期待,当你们发现自己毕生的财富全部被洗劫一空之后,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我更期待,当你们没了全身的家底之后,应该如何度过这三年的大饥荒!”

“故事,就从今天开始发生转折吧!”

何雨柱低声呢喃了一句,眼神里透着股子冷冽的寒意,转身回屋,顺手带上了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了一半。

前院,阎家。

阎埠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撞开了自家的房门。

那动静大得,把正在屋里纳鞋底的三大妈吓得手一哆嗦,针尖直接扎进了指头肚里。

“哎哟!老阎,你这是叫鬼撵了?魂儿丢了啊!”

三大妈嘬着手指头,没好气地骂道。

阎埠贵哪还有功夫搭理她?

他脸色惨白如纸,眼镜歪挂在鼻梁上,连鞋跑掉了一只都不知道。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三大妈,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老伴推了个趔趄。

“起开!别挡道!”

他嘶吼着,整个人像只疯狗一样扑向床边。

“老头子你疯啦!”

三大妈惊呼未定,就见阎埠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去抠床底下那块不起眼的青砖。

那是他的命根子所在。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平时还得用改锥撬的砖缝,此刻他直接上了手。

指甲盖狠狠地抠进泥土缝隙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外掰。

“咔嚓”一声轻响。

那是长指甲断裂的声音。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

可阎埠贵仿佛没了痛觉神经,指尖渗着血,硬生生把那块青砖给掀翻在一边。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死死地盯着那个黑乎乎的洞口。

原本应该安安稳稳躺在那里的绍兴黄酒坛子,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散发着霉味儿的土坑,像张嘲笑他的大嘴。

“不……不可能……我不信!”

阎埠贵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的呜咽,他不死心,把整个上半身都探进了床底下。

双手在那个土坑里疯狂地刨挖,泥土飞溅,甚至溅到了他的嘴里,他也浑然不觉。

挖了一层,全是土。

再挖一层,还是土。

那个装满了他这辈子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钞票、粮票的坛子,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彻底蒸发了。

阎埠贵猛地从床底抽出身子,满头满脸的灰土,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冲向书架,抓起那本视若珍宝的《古文观止》,用力一抖。

书页哗啦啦作响,像是在给他奏哀乐。里面空空如也,连张纸片都没掉下来。

他又发疯似的去拆眼镜盒,去抓门后的雨伞,甚至冲进厨房去拿那根空心的擀面杖。

空的。

全是空的。

所有的“狡兔三窟”,所有的精密算计,在这一刻全都成了笑话。

“完了……全完了……”

阎埠贵双腿一软,像是一滩烂泥直接瘫坐在地上。

阎埠贵两眼发直,瞳孔涣散,嘴里发出“荷荷”的抽气声,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一口气怎么也提不上来。

那是他攒了一辈子的钱啊!

那是他为了省一分钱算计儿女、算计邻居、甚至算计自己口粮才攒下来的棺材本啊!

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就这么没了?

“老阎!老阎你别吓我啊!咱们的钱呢?”

三大妈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扑过来看着那一个个空荡荡的藏钱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我的天老爷啊!这是遭了天杀的贼了啊!”

后院,刘海中家。

相比于阎埠贵的瘫软,刘海中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狂暴的状态。

他一进屋,那双绿豆眼就死死锁定了博古架上的大肚子瓷瓶。

还好,瓶子还在。

刘海中松了一大口气,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他伸出满是汗水的手去抱那个瓷瓶,想通过重量来寻找一丝安全感。

然而,手刚一碰上去,他的心就猛地往下一沉。

太轻了。

轻得像是一根羽毛。

刘海中不信邪,猛地把瓷瓶倒过来,用力摇晃。

以往那种金条碰撞发出的美妙脆响并没有出现,只有几粒陈年的灰尘悠悠荡荡地飘落下来。

那种死一样的寂静,彻底击碎了刘海中的理智。

“啪!”

这一声脆响在屋里炸开。

那个他平日里爱不释手的“古董”瓷瓶,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锋利的瓷片。

刘海中顾不上心疼,那一身肥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

他转身扑向那个代表着他七级工身份的工具箱。

“哗啦啦——”

扳手、钳子、螺丝刀被他一股脑地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二大妈刚想进屋问问情况,被这动静吓得站在门口不敢动弹。

刘海中跪在地上,手指颤抖着去摸箱底的夹层。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然而,指尖触碰到的是平整冰冷的铁皮,没有那种熟悉的、微微鼓起的触感。

夹层被人撬开过,手法极其专业,里面那几根压箱底的小黄鱼,早已不翼而飞。

刘海中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血压直冲天灵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扶着桌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谁干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他发出愤怒的咆哮,那张肥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老子的金条!老子的官运!全他妈没了!”

东厢房,易中海家。

与前两家的鸡飞狗跳不同,易中海家安静得有些诡异。

易中海进屋后,先是反锁了门,又拉上了窗帘,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他走到墙边,动作僵硬地摘下那个挂着的“先进四合院一大爷”的奖状大相框。

墙上的暗格露了出来。

那把精致的小铜锁还在挂着,看起来完好无损,甚至连上面落的一层薄灰都似乎没有被惊动。

易中海长出了一口气,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稍微落回去了半截。

“还好……还好……”

他喃喃自语,手有些抖地从贴身内衣口袋里摸出钥匙。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钥匙插了两次才插进锁孔。

“咔哒。”

锁开了。

这种清脆的开锁声,平日里是他最喜欢听的声音,此刻却像是一道催命符。

他拉开暗格的小门。

那一瞬间,易中海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空的。

那个装着他大半辈子积蓄的紫檀木盒子,不见了。

易中海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不信邪,或者说,他的大脑拒绝接受这个现实。

他伸手进去摸索,手指触碰到冰冷的砖石,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绝望。

真的没了。

那是他的养老钱,是他控制傻柱、拿捏秦淮茹、在这大院里呼风唤雨的底气!

没了钱,他易中海算个屁的一大爷!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想起什么,整个人直接趴到了地上,不顾地上的灰尘,钻进床底下去掏那个不起眼的咸菜罐子。

罐子还在,盖子也盖得好好的,上面还压着一块石头。

易中海颤抖着手搬开石头,揭开盖子。

那一层发霉的长毛咸菜还在,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要是往常,易中海肯定嫌弃,但此刻他顾不上脏,直接把手伸进那粘稠的咸菜里,疯狂地搅动。

这一搅,他的心彻底凉透了,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只有咸菜,没有那个油纸包。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上的咸菜汁滴滴答答落在裤子上,洇出一大片污渍,看起来狼狈至极。

他张着嘴,想喊,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心脏剧烈跳动,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阵绞痛。那一刻,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一大爷,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脊梁骨都被抽走了。

与此同时,何雨柱屋里。

何雨柱听着周围隐约传来的哭喊声、摔打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好戏连台啊。”

他走到柜子前,把里面的衣服拽出来,胡乱地扔在床上,制造出一种被翻乱的假象。

又把那个平日里装样子的饼干铁盒打开,把里面的零钱一把抓走,只留下几张皱皱巴巴的毛票。

做戏要做全套,既然大家都惨,他也不能“独善其身”。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调整了一下表情。

嘴角下撇,眉毛倒竖,眼神里要带点焦急,还得夹杂着三分愤怒和七分“感同身受”的惊慌。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今儿个咱们就比比谁更惨。”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酝酿好情绪,猛地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扯着嗓子喊道:

“哎哟喂!遭贼了!我家也遭贼了!一大爷,您快出来主持公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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