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娜丽莎文学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56章 道德绑架的回旋镖!一大爷这回成了“大冤种”
红星四合院的这场大戏,在民警老陈带着人撤走的那一刻,才真正进入了高潮。

老陈临走前的脸色很难看,他在这一片当了这么多年差,还没见过这么邪门的案子。

几十户人家的院子,丢了上万块现金,还有金条、古董,偏偏门窗完好,连个外人的脚印都没留下。

他只能皱着头皮告诉这帮苦主,案子已经挂上了,但能不能找回来,得看天意。

这话在普通人听来是例行公事,但在阎埠贵耳朵里,跟判了死刑没区别。

“天意……天意就是让我这辈子白算计了啊!”

阎埠贵一屁股坐在自家门槛上,眼镜腿断了一只,用一根黑棉线吊在耳朵上,显得滑稽又可怜。

他那双平时总透着精明劲儿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吓人,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一句话:

“七千六百块……我的咸菜钱,我的养老钱,全没了……”

他这辈子为了省下这几千块钱,连亲儿子住屋子都要收房租,连喝口粥都要数着米粒。

现在倒好,攒了一辈子的数字,一夜之间变成了空气。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缩了一大圈,像个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橘子。

后院的刘海中也没好到哪儿去。

这位一心想当官的二大爷,此刻正对着自家的那块地砖发呆。

那下面原本埋着他的“政治资本”,是他准备用来铺路的金条。

现在坑还在,东西没了。

刘海中没哭,但他那张肥脸不停地抖,那是气到极致的反应。

他这种人,把钱看得比命重,因为那是他摆官威的底气。

没了那些金条,他在厂里还怎么钻营?

在家还怎么压住那两个不省心的儿子?

他觉得全院的人都在背后笑话他,笑他这个“二大爷”是个连家都看不住的草包。

至于中院,那简直成了人间炼狱。

贾张氏在地上翻滚着,厚实的棉裤沾满了泥土和雪水,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指着天咒骂:

“那个杀千刀的贼啊!你怎么不遭雷劈啊!”

“那是我东旭的命,是我棒梗的学费啊!”

“老天爷不长眼啊,让这种绝户贼进了院子!”

她骂得恶毒,却没发现周围邻居看她的眼神里,除了同情,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平衡。

原本大家丢了钱都想死,可一听贾家丢得更多,而且贾张氏那副泼皮样,大家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顺了一口气。

贾东旭蹲在阴影里,双手插在袖筒里,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是个没主见的,平时听老娘的,出门靠师傅,现在家底空了,他觉得天都塌了。

“师傅……师傅您得帮我想想办法啊。”

贾东旭看到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死死拽住易中海的裤腿。

他那张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现在白得跟纸一样,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师傅,您是一大爷,您得给徒弟做主啊。”

“家里的钱全没了,下个月连高价粮都买不起了,秦淮茹肚子里还有一个,这日子没法过了呀!”

秦淮茹也跟着走了过来,她怀着三个月的身孕,身子还没显怀,但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却拿捏到了极致。

她没说话,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易中海,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掉下来。

这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劲头,比贾张氏的撒泼打滚更有杀伤力。

易中海现在的脑仁儿生疼。

他烦,烦透了。

这种烦躁不仅仅是因为贾家的纠缠,更因为他自己也成了“赤贫户”。

他藏在桌腿暗格里的那些存款,还有几块压箱底的小黄鱼,全都不翼而飞。

那可是他为了养老攒下的最后防线。

在易中海的算计里,他可以没儿子,但必须有钱。

有钱才能拿捏住贾东旭,才能让这个徒弟乖乖给他养老。

可现在,他兜里比脸还干净,甚至连下个月买煤球的钱都要去预支工资。

“东旭,你先起来,大家伙都丢了,不是就你一家。”

易中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他试图维持住那副“一大爷”的架子,但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怎么能一样呢!”

贾张氏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冲到易中海面前,唾沫星子乱飞。

“你是当师傅的,又是院里的一大爷。”

“当初要不是你非得让那傻柱跟我们家闹掰,我们家能落到这地步?”

“以前有傻柱接济,丢点钱也就丢了,现在傻柱那个丧良心的连个饭盒都不给,你让我们全家喝西北风去?”

这话戳到了易中海的肺管子上。

他以前确实是拿着何雨柱的钱和粮食在贾家面前卖好,自己落个“公正慈祥”的名声,成本全是何雨柱出的。

可现在何雨柱人间清醒了,不仅不给贾家吸血,还反手把他这个一大爷的脸皮给撕了。

现在的局面是:贾家没粮,他没钱。

更要命的是,贾家已经习惯了被接济,这种习惯就像毒瘾一样,一旦断了供,他们第一个要咬的就是那个曾经提供便利的人。

“老嫂子,说话要讲良心。”

易中海强压着怒火,语气冰冷。

“傻柱的事,那是他自己变了心,我这个当大爷的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我也丢了钱,我拿什么帮你们?”

“我不管!”

贾张氏使出了杀手锏,一屁股坐在易中海家门口。

“你没钱你有工资!”

“你是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五!”

“东旭是你干儿子,将来是要给你养老送终的!”

“你吃不完用不完,你就得帮我们贾家!”

“你要是不管,我就去厂里举报你,说你这个师傅见死不救,说你这个一大爷处事不公!”

易中海气得心口疼,这种道德绑架他最擅长用在别人身上,现在被贾张氏反过来用在自己身上,那种滋味就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秦淮茹在旁边适时地补了一句:

“一大爷,您别跟妈生气,她也是急疯了。”

“只是……东旭现在这状态,下周的工级考核怕是悬了。”

“要是考不上二级工,我们家这日子,真的就只能去跳护城河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那张看似凄苦的脸,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

他培养贾东旭,是为了养老,可现在看来,这家人就是个无底洞。

以前有何雨柱这个冤大头在前面顶着,他还没觉得有多累,现在压力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他才发现,贾家的贪婪是刻在骨子里的。

“行了,别闹了。”

易中海无力地摆摆手。

“回头我想办法去借点粮,先给你们家匀一点。”

“但我也丑话说在前面,我也没钱了。”

“以后的日子,你们得自己打算,不可能什么都靠我!”

贾张氏一听有粮,骂声戛然而止,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就知道一大爷是个讲究人,东旭,还不快谢谢你干爹!”

贾东旭千恩万谢地走了,秦淮茹也带着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回了屋。

易中海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中院,只觉得这冬天的风,比往年冷了百倍。

……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

这里的气氛跟四合院完全是两个极端。

“师父,您尝尝这酸辣汤,胡椒味儿够重不?”

马华端着个小碗,一脸谄媚地凑到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接过碗,浅尝了一口。

酸味醇厚,那是陈醋的功劳;辣味直冲天灵盖,那是白胡椒的劲头。

一口下去,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坦得让人想哼小曲儿。

“成,就这味儿,给领导们端过去吧。”

何雨柱放下碗,随手从案板上捡起一块刚切下来的熏鱼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他现在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财富,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至于院里那帮禽兽现在是什么表情,他闭着眼都能猜出来。

阎埠贵肯定在数头发,算计着一根头发值几厘钱;

刘海中肯定在家里打儿子,把气撒在刘光天刘光福身上;

而易中海,现在估计正为了怎么填贾家那个坑而愁得白头发乱蹦。

“何主任,您这手艺真是绝了。”

刘岚走过来,一边擦着手,一边小声说道。

“刚才我去送菜,张局长特意夸了,说这酸辣汤地道,等过两天寿宴,让您一定要多费心。”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茬,而是从兜里摸出几个大白兔奶糖,顺手塞给了刘岚:

“拿回去给孩子甜甜嘴。”

刘岚愣了一下,赶紧收进兜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哎哟,那我可代孩子谢谢您了。”

“何主任,您说这人跟人咋就差这么多呢?”

“咱们厂里那些人,一个个恨不得把公家的东西往自己兜里揣,就您,大方,讲究。”

何雨柱心说,那是因为我兜里有全院禽兽的家底,我能不大方吗?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窗边。

窗外,厂区的烟囱冒着白烟,工人们行色匆匆。

以前的傻柱,是为了别人活,活得像个笑话;

现在的何雨柱,是为自己活,活得像个爷。

“马华,韩卫民那小子干得怎么样了?”

何雨柱回头问了一句。

“练着呢,在那削土豆皮呢,手都快削麻了,也没敢停。”

马华指了指角落。

何雨柱看了一眼那个憨厚的小伙子,点了点头。

在这个世道,能吃苦的人多,但能遇到贵人提携的人少。

他愿意给马国栋个面子,也愿意给自己培养几个信得过的班底。

毕竟,等过阵子风暴来了,这食堂,可就是他何雨柱的避风港。

他重新坐回那把太师椅上,端起茶缸,看着茶叶在热水中翻滚。

他已经开始期待晚上下班回院子了。

丢了钱的禽兽们,在没钱没粮的情况下,肯定会为了那点蝇头小利撕破脸皮。

到时候,他只需要拎着两斤猪肉,在那帮饿得眼冒绿光的禽兽面前晃上一圈,那场面,绝对比放电影还精彩。

“日子啊,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何雨柱抿了一口茶,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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