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娜丽莎文学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59章 恶婆婆抢食吃狗屎,易中海道德绑架踢钢板
易中海这前脚刚迈过垂花门,那官腔还没来得及完全摆开,贾张氏就已经像头受惊的野猪,带着一股子腥风冲到了何家门口。

她倒是想一脚把那两扇门板给踹烂,可临了脚底下一软,想起这屋里如今住的是个煞星,那一脚便硬生生偏了几寸,狠狠跺在了门框上。

“哐当”一声闷响,震得房檐上的积雪簌簌往下落。

“傻柱!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黑心烂肺的绝户!”

贾张氏双手往那一插,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贪婪涨成了猪肝色,唾沫星子横飞。

“你有肉给外人吃,给路边的野孩子吃,看着我们家棒梗饿肚子?你还是个人吗?”

“那是我的乖孙!赶紧给我拿两碗出来,要有肥膘的!”

“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柱手里端着半碗刚炸得酥脆的藕夹,嘴里还嚼着一块,那“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在死寂的中院显得格外刺耳。

他慢悠悠地跨出门槛,斜倚在门框上,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像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

“哟,这不是贾大妈吗?今儿个没去招魂纳鞋底,改行当强盗了?”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肉,那股子油香直冲贾张氏的鼻孔。

“我的肉,我想给谁给谁。”

“喂猫喂狗那是我的情分,不给你吃,那是我的本分。”

“怎么着,这年头要饭还要出优越感来了?”

“谁给你的脸?”

“你……你……”

贾张氏被这香味勾得馋虫在肚子里打滚,又被这话噎得直翻白眼。

“我是你长辈!你个小畜生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时候,易中海终于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到了跟前。

他黑着一张脸,眉头拧成了个“川”字,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何雨柱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柱子!怎么跟你贾大妈说话呢?”

易中海沉着嗓子,拿出了那套这十几年屡试不爽的把戏。

“大过年的,你弄得满院子肉香,却故意不给贾家和老太太送,你这是在制造对立!”

“你现在也是厂里的干部了,要有觉悟!做人不能太自私,要懂得团结邻里,尊老爱幼!”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手里还捧着何雨柱给的酥肉,一个个缩着脖子看戏,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但这会儿谁也没敢吱声,都盯着何雨柱怎么接招。

何雨柱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碗往高处举了举,像是在展示什么稀罕物。

他目光如刀,直接刺向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可真好听,比唱大戏的都好听。”

何雨柱嗓门一提,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当初我接济贾家的时候,那是把自个儿口粮都省下来给他们,结果呢?”

“你们说是应该的,是我傻柱欠他们的。现在我不接济了,就成自私了?”

“怎么,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还是我何雨柱上辈子欠了贾家一条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邻居,最后落在躲在自家窗户后面偷看的秦淮茹身上,声音陡然拔高:

“全院老少爷们都在这儿,大家伙评评理!”

“棒梗那小白眼狼当着全院的面骂我‘绝户’,贾张氏天天在屋里扎小人咒我不得好死。”

“一大爷,您倒是说说,这世上哪有给仇人送肉吃的道理?”

“我脑子又没进水,犯得着拿肉包子喂白眼狼?”

这一番话,连消带打,直接把易中海的道德高地给铲平了。

刚才吃了何雨柱肉的邻居们,这会儿那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再加上何雨柱占着理,风向立马就一边倒了。

“就是啊,一大爷,这也太欺负人了。人家柱子又不欠贾家的。”

“棒梗那孩子确实不像话,骂人绝户,这多毒啊!换我我也不给。”

“贾张氏平日里嘴多臭啊,也就是柱子脾气好,换别人早大耳刮子抽过去了。”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易中海的耳朵里。

他那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两巴掌,火辣辣的疼。

他没想到,自己那一套“大局为重”的理论,在几块酥肉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易中海指着何雨柱,手指头都在哆嗦。

“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做绝的是你们!”

何雨柱毫不退让,眼神凌厉。

“一大爷,您不让贾家反省自个儿的德行,反而逼着我这个受害者大度?这就是您嘴里的公正?”

“您这屁股歪得都快坐到贾家炕头上去了吧!”

“哇——我不活了!”

贾张氏见易中海也不顶用,眼珠子一转,那股子贪婪劲儿彻底冲昏了头脑。

她看着何雨柱手里那碗金灿灿、油汪汪的藕夹和酥肉,恶向胆边生。

趁着何雨柱和易中海对峙的功夫,她猛地往前一窜,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爪子直奔何雨柱手里的碗抓去。

“拿来吧你!给我大孙子吃!”

这一扑,那是用了吃奶的劲儿,要是换做以前的傻柱,估计顾忌着她是老人,也就半推半就给抢走了。

可现在的何雨柱,那可是重活一次,看清楚了四合院所有人嘴脸的何雨柱。

他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脚下像是生了根没动,只是身子微微一侧,那只端碗的手轻描淡写地往旁边一让。

紧接着,他的右脚看似随意地往前伸了那么一小寸。

这一寸,就是天堑。

贾张氏扑了个空,身子收不住势头,脚下又被何雨柱那么轻轻一绊。

“哎哟!”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只见贾张氏像个圆滚滚的肉球,在那满是煤渣和雪水的地上滚了两圈,“啪叽”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那张胖脸正好磕在一滩没化完的脏雪里,半边脸瞬间就黑了,嘴里还啃了一嘴的泥。

全院顿时鸦雀无声,紧接着,不知是谁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贾张氏趴在地上愣了两秒,紧接着双手拍地,杀猪般地嚎了起来:

“打人啦!傻柱打人啦!干部杀人啦!哎哟我的老腰啊……我不活了啊……”

她在地上疯狂打滚,那一身本来就不干净的棉袄瞬间成了泥猴,撒泼耍赖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易中海脸色大变,正要开口训斥何雨柱动手。

却见何雨柱把手里的碗递给身后的何雨水,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他一步步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丑态百出的老虔婆,浑身散发出一股暴戾的气息。

“想讹人?”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人骨头里。

“贾张氏,你看清楚了,全院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呢,是你自己抢劫未遂摔倒的。”

“你还要闹是吧?行啊!”

何雨柱猛地提高音量,如惊雷炸响。

“正好保卫科还没放假,陈队长还没走远!”

“雨水,去!去厂里叫保卫科的人来!就说有人入室抢劫,意图袭击国家干部!”

“咱们去厂里好好说道说道!我看你是想吃牢饭了!”

“抢劫”这两个字一出,地上的贾张氏浑身一哆嗦,嚎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鸭。

这年头,抢劫那是重罪,搞不好要吃花生米的!

易中海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要是真把保卫科招来,贾张氏进去是小事,他这个一大爷管教不严、纵容抢劫的帽子扣下来,他在厂里的名声就全完了!

他那八级工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柱子!别!别冲动!”

易中海慌了神,再也顾不得摆架子,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地上的贾张氏。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张大妈是脚滑了!”

他一边说,一边死命地拽贾张氏的胳膊,压低声音吼道:

“还不起来!真想去坐牢吗?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贾张氏虽然混蛋,但也怕死,尤其是听到“保卫科”三个字,腿肚子都转筋。

在易中海的拉扯下,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身泥水,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她恶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却再也不敢骂半个字,缩着脖子就要往家跑。

“慢着。”

何雨柱突然开口。

贾张氏和易中海身子一僵。

何雨柱从雨水手里的碗里抓起一块最大的酥肉,那是纯瘦肉裹着鸡蛋液炸的,金黄诱人。

就在两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何雨柱随手一抛。

那块肉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啪嗒”一声落在不远处的雪地上。

此时,正好有一条黑色的流浪狗闻着味儿钻进了院子。

那狗看见肉,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冲上去一口叼住,三两下就吞进了肚子,然后冲着何雨柱“汪汪”叫了两声,满脸的讨好。

何雨柱拍了拍手,看着面色铁青的易中海和狼狈不堪的贾张氏,脸上露出极尽嘲讽的笑意。

“看到了吗?”

“这肉给狗吃,狗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知道谁是好人。”

“给某些人吃,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还得反咬一口。”

“我何雨柱的肉,宁可喂路边的野狗,也不喂那没人性的畜生!”

这番话,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贾家和易家人的脸上。

贾张氏气得两眼一翻,差点没背过气去,嗓子里发出“咯喽”一声怪响。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死死咬着后槽牙,那眼神要是能杀人,何雨柱早死了一万次了。

但他不能发作,也不敢发作。

道理、舆论、武力,他今天输得一败涂地。

“走!”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拽着半死不活的贾张氏,在一众邻居嘲弄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回了屋。

何雨柱看着那两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哼一声,转身回屋。

“砰!”

房门重重关上,将满院的风雪和那群各怀鬼胎的禽兽关在了外面。

屋内,炉火正旺,暖意融融。

何雨水崇拜地看着哥哥,眼睛里闪着小星星:

“哥,你刚才太帅了!我看那贾张氏脸都绿了!”

何雨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藕夹塞进嘴里,眼神深邃。

“这才哪到哪啊。”

他轻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淡然。

“这只是个开胃菜。等过完年,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们呢。”

窗外大雪纷飞,掩盖了四合院里的肮脏与算计,却掩盖不住这即将到来的、更为猛烈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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