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娜丽莎文学 > 穿越小说 > 抗战:开局上了阵亡名单 > 第309章 一个都不能放走!
江拂晓颔首,猫腰疾行至路障后,伏身贴地。前方,坦克履带碾过枯草的闷响越来越近,步兵散开推进,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又细又长。他眯起眼,瞳孔里映着铁甲寒光,杀意无声翻涌。

突突突——!

一串火舌从坦克纵队侧翼猛然舔出,子弹撕裂空气,呼啸着砸进泥地,炸起团团褐黄烟尘。

领头的坦克猛地刹停,履带扬起半人高的土浪。

战士们齐刷刷扑进灌木丛,衣角刚隐没,又是一阵弹雨劈头盖脸砸来,枯枝簌簌震落。

江拂晓瞅准空隙,就地一滚,单膝跪地,麻利拆开炸药包,手指翻飞缠绕雷管。

“长官!你暴露了!”士兵急得耳根发烫。

他充耳不闻,只盯着引信接口,一寸寸拧紧。

突突突——!

子弹擦着草尖掠过,灼热气流燎焦了他额前碎发。

“再拖下去真要交代在这儿了!”士兵嘶声低吼。

“五秒。”江拂晓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砰”地打在三米外树干上,木屑迸溅。

“走!”

“是!”

两人腾身而起,手脚并用攀上粗枝,眨眼间融进浓密树冠。

突突突——!

坦克机枪仍在盲目扫射,子弹噼啪钉入树干,震得落叶纷飞。

江拂晓伏在枝杈间,目光如刀,死死钉在远处那座缓缓转动的炮塔上,眼底燃着幽冷的火。

此时,最前那辆坦克正碾过他埋设的雷区。

轰——!!!

巨响炸开,烈焰裹着黑烟冲天而起,整辆坦克被掀得离地半尺,炮塔像醉汉般歪斜甩出,轰然砸进沟渠。灼浪翻滚,惨嚎刺破耳膜。

江拂晓眸色一沉,抄起脚边石块,铆足劲甩手掷出——

“哐当!”一声闷响,石块正中坦克顶盖,凹陷处蛛网般裂开。

“长官?!”士兵瞠目结舌,几乎忘了呼吸。

江拂晓没应声,枪口已稳稳抬起,扣动扳机。

突突突——!

子弹成串泼向装甲薄弱处,几个冒头逃生的敌兵刚探出身,便被扫倒在地,抽搐两下,再不动弹。

炮管扭曲变形,车体布满焦黑凹坑,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他面无表情,眼神比淬过火的刃还冷。

这一仗,他亲手收尾。

士兵脊背发凉,喉头发紧。

江拂晓迅速环视一圈,忽而抬臂猛挥——

轰隆!!!

另一处埋点应声爆燃,白炽火焰腾空而起,灼得空气都在抖。

爆炸气浪狠狠掀翻两人,耳中嗡鸣炸响,硝烟呛得人涕泪横流。

江拂晓捂着小腹撑起身子,视线晃了晃,才看清远处翻腾的火海——

居然……真成了。

“快撤!”士兵一把拽住他胳膊。

江拂晓却盯着那团越烧越旺的赤红,忽然低喝:“回营!”

“是!”

两人身影一闪,钻入暮色。

刚摸回临时营地,一群战士已围拢上来。

“长官!”

“看见爆炸了!您没事吧?”

见他满脸灰黑、军装撕裂,众人七嘴八舌,话音里全是焦灼。

江拂晓摆摆手,腿却一软,膝盖险些磕在地上。

众人顿时噤声——那抹青紫淤痕,正顺着裤管蜿蜒而下。

没人多问,四只手立刻托住他臂膀和后背,稳稳抬向帐篷。

他躺上行军床,还没喘匀气,外面已炸开一片喊声:

“军医!快请军医!”

“人在这儿!快来看看!”

戴圆框眼镜的军医快步进来,只扫一眼,便放下听诊器:“皮外伤,左小腿刮开一道口子,跑得太猛蹭的。歇三天,结痂就能蹦跶。”

“嗯。”江拂晓闭了闭眼,“早说了不用抬……这群愣头青偏当真。”

话虽如此,他仍由着人扶起,换了干净绷带。

伤势稍缓,他即刻返回指挥所。

此时,新一团前锋已被炸塌的坦克堵死去路,工兵正趴在地上排雷。

……

“传令——左右两翼包抄,直插新一团侧肋!”

江拂晓眉头拧紧,下巴上那撮硬茬胡须随动作微微一扬,手掌“啪”地拍在桌沿,震得搪瓷缸跳了一下。

“是!”

命令落地,队伍立时开拔,沙沙脚步声汇成一股暗流,迅速淌向旷野边缘。

他顺手抹掉胡茬上沾的草屑,在警卫簇拥下大步汇入行军队列。

而前方接连两声爆响,早已惊动新一团。

团长牛憨子叉腰立在队前,粗嗓门震得野草乱颤:

“原地固守!挖掩体!”

侦察兵飞奔而回,一连连长率人直扑爆点。

刚扒开焦黑灌木,眼前景象叫人头皮发麻——

坦克炮塔整个掀飞,残骸斜插在泥里;履带崩断,油料正滋滋燃着蓝火;七八具尸体横陈四周,血混着黑灰糊满地面。

新一团官兵倒吸冷气。

谁干的?哪儿来的雷?咋埋得这么刁?

没工夫琢磨,工兵已抄起探雷器,趴在地上一寸寸搜刮——不把这鬼地方清干净,大队人马连车轮都别想往前滚一寸。

而江拂晓,正伏在三百米外的山梁褶皱里,纹丝不动,像一块被风沙磨钝了棱角的石头。

“上!甩颗手榴弹!”

江拂晓朝身旁战士低吼一声。

话音未落,一名老兵已箭步蹿出掩体。

他抄起一枚拉环的手榴弹,弓身疾冲,猛地扬臂一掷——弹体划出一道沉闷的弧线,砸进前方洼地!

轰隆!

火光炸裂,浓烟翻滚,灼热气浪裹着碎石横扫而出。

几名新一团士兵当场被掀翻在地,耳鸣目眩,满面焦黑。

江拂晓麾下趁势拔腿猛撤,脚不沾地般狂奔。

一口气蹽出半里多地,钻进一片密实的灌木坡才刹住脚步,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额角直往下淌。

而爆炸激起的烟尘尚未散尽,刚从侧翼压上来的那支新一团连队,也猛然刹住阵脚。

一名通信兵跌跌撞撞扑到牛憨子跟前,嗓音发紧:“报告团长!前面埋了雷!”

牛憨子眉峰一拧,牙关咬得咯咯响。

“二班三班绕左翼包抄!天塌下来也得往前压——把前面那伙人给我剁干净!”

“一连继续探路,踩着点往前蹭!”

命令出口,士兵们齐刷刷挺直腰杆应声:“是!”

他旋即转身,大步走向一连连长;其余人则迅速散开,猫腰贴地,借着土坎和枯树杈悄然迂回。

这正中江拂晓下怀。

他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前方晃动的灰绿色身影,右手轻挥——身后伏在草窠里的战士们立刻端稳步枪,枪口齐刷刷压低、瞄准,屏息静待。

眨眼工夫,敌军前锋已踏入三十步内!

江拂晓霍然暴喝:“打!”

霎时间,子弹如暴雨倾泻,呼啸撕裂夜色!

第一梯队战士怒吼着跃出掩体,子弹泼水般泼向敌阵。

江拂晓本人也腾身而起,率部从草丛中悍然杀出,枪口喷吐火舌,弹无虚发!

新一团前排十几号人应声栽倒,血雾弥漫。

牛憨子瞳孔骤缩,厉声嘶吼:“散开!散成扇形!”

“机枪组!给我把对面山城那边的火力全压死!”

他确是李云龙亲手调教出来的硬茬,临危不乱,反应快得惊人。

两挺捷克式机枪眨眼架好,弹链哗啦作响,火舌劈开黑夜,亮得刺眼!

一轮扫射过去,山城方向阵型顿时溃乱,好几个战士中弹扑倒,哀嚎声压不住枪声。

牛憨子挥刀向前一指,亲率突击队踏着弹坑猛扑上去——目标只有一个:见敌就杀!

江拂晓这边早有准备,伏击前已连夜挖好浅壕、垒好胸墙。

此刻依托工事稳住阵脚,反手还击!

砰!砰!砰!

枪声爆豆般炸响。

又一波冲锋的新一团战士刚冒头,便接连扑倒在地。

江拂晓面沉如铁,手中三八大盖稳准狠,枪枪咬肉,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新一团被逼得步步后退,可刚退不过十来步,忽听“突突突”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重机枪开火了!

粗壮的弹链拖着赤红尾焰横扫而来,犁出一道灼热火带,看得人心头发颤!

江拂晓眼神一凛,喉结微动。

敌人没垮,反而越打越硬,再拖下去,主动权就要易手。

可对方人多势众,还有重火器撑腰,想一口吞下,难如登天!

突然——轰!!!

后方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只见新一团队伍尾巴处腾起一团黑红相间的火球,地面炸开一个焦黑大坑,碎土飞溅,坑底还冒着青烟,几块弹片兀自嗡嗡震颤……

原来是一枚流弹误打误撞,撞进敌军临时堆放的炸药箱,当场引爆!

新一团官兵脸色煞白,当即掉头就撤,跑得比来时还快!

江拂晓抬臂一挥,声如裂帛:“追!一个都不能放走!”

一排战士拔腿便冲,脚下生风。

他本人一马当先,衣摆猎猎,冲在最前头——这仗筹谋已久,若让敌人囫囵撤回去,下回再想这般奇袭,难于上青天!

此战不容半点闪失,他必须亲自盯死每一寸战场!

要彻底打残敌人的筋骨,削掉他们的爪牙!

新一团确实狡猾,全然不像寻常部队那般蛮冲硬打。

他们分段撤退,彼此呼应:这边枪声一响,那边火力就压上来掩护;等火力稍歇,又立刻贴着弹坑往前挪一段……进退有度,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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