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尉迟恭听到自己好大儿这般丧气的话,气不打一处来,脱掉鞋子就要抽自己这个丧门星的好大儿,区区些许疼痛都忍不了,就嚷嚷着要解脱,要去死,这以后自己如何把这么大的家业交到他手上?
结果尉迟恭刚把鞋脱掉,云逸就差点没被熏得晕死过去,一扭头一脸懵逼的看着尉迟恭问道:“尉迟世伯,你这脚多少天没洗了?”
被云逸突然间问出这么一句,直接把尉迟恭整不会了,拿着手中的鞋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但是面对云逸的问话,尉迟恭还是十分诚实的回答道:“我这脚……大概也就是两个月没洗了吧,也没多少天!”
云逸听后,直接瞪大了眼珠子,一副犹如见鬼的表情,脚臭的味道实在熏得自己无法呼吸,甚至都有些辣眼睛了。
小兕子也赶忙捏着鼻子一脸惊悚的表情:“尉迟系伯,尼快把尼的臭鞋鞋穿上,太臭了,要臭系窝和锅锅了!”
“臭吗?我怎么没觉着臭呢?”
尉迟恭嘴上说着,还专门拿着鞋子放到自己鼻子下面用力嗅了嗅,结果直接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把自己送走了。
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鞋子重新穿好,还不忘去洗了洗自己的手。
小兕子终于长舒了口气,对着云逸说道:“锅锅,窝想换个地方,这里太臭了!”
云逸揉了揉小兕子的丸子头安慰道:“很快就不臭了,尉迟世伯已经把鞋子穿上了,再说了,宝林现在也不适宜挪动身子,兕子在坚持一下下好不好?一会哥哥帮宝林做手术,兕子帮宝林加油打气,怎么样?”
小兕子听后,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嗯呢嗯呢,锅锅尼晃心吧,窝现在就去拿气筒,给宝林打气……”
云逸:“!@#¥%……&*”兕子你……太实在了,绝了,不知道宝林要是知道气筒是干啥的之后,会不会崩溃掉。
紧接着云逸让人收拾出来了一间相对干净的房间,用消毒液进行了消杀作业,虽然做不到无菌手术室的标准,但是眼下能做到这样的手术环境,也是相当难得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云逸让人把尉迟宝林抬了进来,脱去衣服,把尉迟宝林也消了一遍毒,随后拿出手术盖布,覆盖在了尉迟宝林的身上。
只是当尉迟宝林看到云逸手指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双眼之中下意识的就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因为云逸拿着手术刀的时候,在对着自己笑,吓得尉迟宝林阑尾也不敢疼了,此刻,只想回家找妈妈,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宝林,你怎么在出汗?”
“我……小郎君你……手中拿着刀是要做什么?我还没娶妻生子,你不能把我给阉了吧?”
守在门口的尉迟恭听到这话,顿时被吓了一激灵,对着云逸大声问道:“小郎君,肠痈不用割小鸡鸡吧?”
云逸头也不回的说道:“尉迟世伯你别听宝林瞎胡咧咧,割什么鸡鸡,我这是要给他把发炎的阑尾切掉,看他这情况,怕是已经化脓粘连了,在不手术的话,想割鸡鸡也只能从他的尸体上割了!”
听完云逸的话之后,尉迟恭和躺在简易手术床上的尉迟宝林齐齐松了口气,鸡鸡保住了。
确定了微创刀口的位置后,云逸拿出针管,准备给尉迟宝林打麻醉药剂。
小兕子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撸起袖子就自告奋勇的走了过来:“锅锅,打针让窝来,窝最会扎人了!”
尉迟宝林:“公主殿下身份尊贵,岂敢劳驾公主大驾,莫要折煞我了……”
嘴上这么说,但是尉迟宝林心中却是根本不敢相信小兕子的打针技术,怕自己被扎成筛子。
小兕子却摆摆小手说道:“小林林不用跟窝客气的,窝就当练手了!”
尉迟宝林:“……”我想跑,可是我这死腿不听话怎么办?
最后还是云逸轻轻把小兕子拉到一旁,轻声叮嘱道:“兕子乖,这次是给宝林打麻醉剂,不是普通的打针,等到给他打屁股针的时候,你再来练手好不好?”
“那好吧,窝听锅锅的,今天就放过小林林一次!”
尉迟宝林:“……”公主殿下我谢谢你啊。
云逸把麻醉剂注射到尉迟宝林身体里之后,很快,尉迟宝林就不再惨叫了,自己的肚子,不疼了。
云逸又用手指头按了下尉迟宝林的肚子问道:“能感觉到吗?”
“啊?我……我肚子呢?怎么感觉不到我肚子了?”
现在是不疼了,但是肚子好像也离体出走了,这下让尉迟宝林更加害怕了。
要是自己喝那种麻沸散,直接儿昏睡过去,也用不着害怕,因为睡着了,但是现在,自己是清醒的啊,清醒的状态下,自己肚子没了,这太让人害怕了。
云逸确认麻药起作用之后,直接拿起手术刀,在尉迟宝林的肚脐一侧,切开了一个小口子,接着拿出腹腔镜,开启了切除阑尾炎的微创手术。
通过腹腔镜,尉迟宝林的阑尾清晰的展现在了云逸眼前,阑尾周边化脓严重,幸亏送来的及时,要不然怕是有穿孔的风险了,要是到了那一部,脓液流入腹腔,很大可能引发弥漫性腹膜炎、腹腔脓肿或感染性休克,甚至是死亡,幸亏自己在这里,算是把尉迟宝林的小命给救回来了。
在云逸那双灵巧的双手操作下,尉迟宝林发炎的阑尾,十万顺利的被剥离切除了,收回腹腔镜之后,云逸又拿出缝合针线,开始给尉迟宝林缝合刀口,虽然刀口很小,但缝合的手续可不能省略了。
小兕子守在云逸身旁,聚精会神的看着云逸的每一步动作,心中暗道:“今天又学废了一招,回去后在阿爷身上练练手,把阿爷给缝上……”
远在长安城皇宫里的李世民,突然间就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抬头看看天,不解的嘟囔了一声:“大热天的,怎么突然间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莫非是产生幻觉了?”